掌上明珠

在充滿女性的婦產科工作一個月了

每天早上其中必做的工作, 就是替一些 transcutaneous bilirubin 高的 bb 篤腳底抽 serum bilirubin

每早看著堆滿初生嬰兒的育嬰室

那一個個不是在睡覺, 吃奶, 就是在張口大哭的小不點

看上去每一個的樣子其實都差不多

但是, 對於他們的父母家人而言, 他們就是世界上最獨一無二, 最珍貴的生命

曾經, 曾經你和我都也是這樣一個無憂無慮的寶寶

可是人長大後, 經過社會的大染缸洗禮後, 受過風吹雨打後, 我們的心或多或少都變不可愛了, 甚至變得醜陋

不過, 當年懷胎十月把你帶來世上的媽媽, 努力工作養育你的爸爸, 卻是始終如一地愛著你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我很想去到自己出生那天, 看看父母怎樣為我的來臨而高興

這一切一切, 都是無私單向的愛

有爸爸和媽媽的人, 無論如何都是幸福的

希望 bb 們 (特別是被我抽 SB 喊得好可憐的 bb 們) 永遠都是父母心目中的掌上明珠

可以的話, 長大後就請好好對待你們的父母

整個十一月都會留在兒科外科 paediatric surgery 病房
因為太害怕大叫大哭的小朋友，所以在揀科時特地不選兒科
怎料始終避不過，做外科時都要做上一個月的兒科外科

繼學生時代 paedi clerkship 後，久未置身小朋友的世界
其實那些 bb 仔和聽話的小朋友都很可愛
即使是 syndromal facie 的 bb , 看見他們天真無邪的樣子, 真的很令人心疼
然後還有在 NICU 那些最脆弱的小生命, 比我的前臂還要短的身軀插滿著喉;
忽然間從心底向做兒科的醫生致敬, 我相信在他們字典中絕對沒有 DNR 三隻字母, 每一個病人在他們手上都會盡全力搶救


不過現在的 job nature 跟「醫生」又有點差別…… ...............................好在暫時的 bb / 小朋友 drip /血都搞得掂, 唔駛 call MO.........

我都係比較中意做 adult general surg 多 d.........

做 houseman 最辛苦的一件事就係 on call-- 即係由一早開始工作直至第二日既中午甚至下午先有得放工; 通常隔 3 -4 日就 call 一 call, 如果下下都直踩廿幾三十個鐘, 真係命都短幾年
on call 時有無得訓, 真係一命二運三風水

首先當然係睇個人既好運程度；好彩係上黎，成晚無咩新症，病人又穩定既話，其實有可能一覺訓天光；相反，就可能無得食飯無得訓之餘仲要係做到冧哂檔，同一時間幾個地方都 call你去做有一定程度重要性既事，真係會令人崩潰架

第二樣好重要既 factor, 就係當晚同你一齊 call 既 MO; 假如拍著個「好碼頭」,收症又收得快, 你有問題問佢又出現得快, 又唔會亂咁 order ABG/TYPE AND SCREEN 既話,成晚既 quality of life 會好好多, 你幫佢做野都會心甘命抵 d;  相反……只會愈做愈燥, 愈做愈唔 gur !


anyway
星期一又 call 啦 ! 係正生日前一日呀, 希望唔好係踏正 12 點個一刻, 我唔係抽緊 ABG 就係 type and screen 啦……

今朝返工既狀態真係嚇死人
一早起身以為鬧鐘響左，自動波刷牙洗面換衫
當我望到房個鐘指住７點個時，仲以為係房個鐘壞左
點知當我睇埋電話，發覺只係 6:57 時
真係呆左…
呢排成日都係６點左右自己扎醒
點解會咁架

因為突然早醒，加上又夜訓，我真係累到想死
比 c.yau 話我似條屍體係到行黎行去 (!!!)
個個都問我係咪 post call............
最後都係要屈服-------飲咖啡
係 QE 做咁耐都係飲過一兩次
黎到 UC 已經飲左 3次啦…

好在今日都算悠閒
但係點知到下晝, 幫人入左 OT 房
原來係要幫手 lap chole 揸鏡!!!!!!!!!!!!!
好耐無 scrub in 過
好耐無幫過 OT
又唔係好識揸
又緊張
企左成個幾 2 個鐘
真係攰到我死 @@
更加 reinforce 我唔想做 surgeon 既想法……
不過見到 chief surgeon 好有心機咁切個膽
到最後成個膽拎到出黎個時
都有少少滿足感既
但係一個 lap chole 已經咁攰…其他 OT 咪仲辛苦........

不過有得落名入 OT Record yeahhhhh

聽日又要 call 啦.......幾時先可以完全放假精精神神?! 黑眼圈就黎深到嚇死人…

10年10月10日--工作日

好耐無寫過跟工作有關既事

0岩0岩返完一個 ward call...由 7:30am 做到 00:00am
今日都算黑仔
2 個後生男人好地地 desat...搞到要 intubation.......
處理一堆 ward complaint.....個個都尿少
發覺我始終都做唔到完美主義者

今日收左一個症
廿幾歲男人, 但完全係 spoiled kid 既產物.....
真係想講聲「救命」

雖然唔駛 call overnight..但係做到 12點..
聽日一樣要返 7:30am 做足 full day @@

希望今個星期可以過得快 d


btw
早排完成左 1Q84, 又睇左 2 套電影
都無時間寫
唔可以咁荒廢

very tired now but dont wanna sleeeep.

連思考的力氣也沒有
真的累到…
好耐無用腦
下個月行既line 更加唔駛用腦.......
拜拜 E ward

在QE 最後一個月
這兩個月間我培植了些什麼

唉 好慘 中秋節要on call =(
開始要適應節日都要返工的心態
不過 這或者 是好事吧

星期一，收了一個因為急性心症衰竭入院的婆婆
當時她的情況很差，沒有反應，血壓又低，要靠很重藥份的強心藥去支援著
那時候我跟她的女兒談過，亦打過電話到老人院了解，知道婆婆入院前其實很醒目

星期三，因為一些原因我再去到婆婆的床邊
那時候的她已經清醒過來
雖然還是需要100%氧氣罩，雖然還是要吊強心藥
但她已經懂得跟我說話
她不斷的跟我說她孫女來探她，又說她孫女的有趣事；
雖然婆婆還是有點氣促，而且因為面罩的關係我聽不太清楚她說的話，但我可以感受到，她真的好愛鍚她那 3 歲的孫女

星期四，我再走到她的床邊
她已經聞著 100% 氧氣了，可是血液中的含氧度還是不夠
根據臨床經驗，這些情況，可能需要 call MO ，考慮需不需要插喉用呼吸機幫助病人呼吸
檢查完婆婆一輪後，她還可以流暢回答我的問題
揭開排板打算好好了解整個情況時
我發覺，她已經被 DNR  了……
那一刻，我有點呆掉
雖然，我明白，婆婆有一些 irreversible 的病導致她隨時惡化；而且其他臨床數據也顯示出婆婆的情況其實還比較差
但，當我見著她從不清醒來到可以跟我說這麼多話的變化，我心裡面有一百個不願意接受
她竟然是一個 DNR case…
理性的我知道，其實情況依然未如理想…
感性告訴我，她其實是在進步中…
而在這個大前提下，即使看著她的含氧量一直下降，我們也不可能再進一步，因為插喉是包括在 resuscitation 內的；然而，做成一切的源頭－－心臟衰竭－－也不是一時三刻可以扭轉的事……
那一刻，什麼都做不到…感覺，好難受

同一天下午，我在婆婆對面替另一個病人抽血
這時婆婆的女和孫女都來看她
就是婆婆口中３歲的孫女
3 歲的孫女，看到自己外婆這樣子，還說著好多童真的話
「婆婆點解咁樣既？」
「婆婆快ｄ好番，一齊去海洋公園，個到好好玩架！」
雖然有些話都是她媽媽教她說，但我猜婆婆聽到孫女這樣說，心一定甜得很

可是，站在對面的我，聽著孫女的說話，只覺心酸
第一次，有想哭的感覺…

婆婆，你要比心機加油呀……捱過去呀…

要準備coroner case presentation
用了 45 分鐘就把一個病人從入院到死亡之間 17 天所發生的事看完
我花了45 分鐘
他在醫院逗留過 17 天
但這些數字其實沒有意思
因為他所受過的苦一定遠比任何數字可以表達到的多

人口老化這個 topic 說了十幾年
在這裡工作就百分百感受到人口真的好老化
一個病房差不多80-90%病人都是60 歲以上
發覺
對著老人家, 多多少少跟對小孩子的態度差不多
他們說話, 其實是想有個人聽他們的話
他們經歷了大半個世紀, 曾經健壯過；
現在變得老弱，反過來要被年輕的人指揮，心裡當然好不是味兒；所以他們反抗，不合作也可以理解
但只要花多些時間耐性，給他們解釋一下，又或是哄他們一下，讚他們好叻，而你又理會他們的訴求，大部份都會合作

好像昨晚要替一個撞傷了頭，又不太合作的伯伯打drip；起初我跟他說「要打豆，吉一針！」時，他是極度不願意說「唔要呀，我一定唔打針架！」還耍哂手不要；我跟他說「呢個好野黎架，幫你架！你咁叻，吉一針唔駛驚！」然後我一邊替他打 drip還一邊讚他「都話你叻架啦，而家咪唔怕痛」；雖然他口說「你唔駛講呢ｄ說話黎氹我啦」，但他即使被我吉了兩針也沒有亂動，已經比我想像中合作得多了

當然有時候並不能所有事都順他們意思來做，但那也是沒辦法中…人在江湖好多事都身不由己；

就是同一個伯伯，他因為比較混亂所以被布縛住了手腳；當然好想有人幫他鬆縛；可是我不能這樣做，最後就換來了一句問候家母的說話 ^^" ；（差不多每間男病房都有粗口滿天飛）


好
要繼續準備 powerpoint

對眼愈黎愈細……愈黎愈細……愈黎愈細……就快變成一條線 (-,-) like this

係報紙上見到係醫院接觸過既病人既消息……有點沈重…

無食野成日真係令人有craving for sweeets

做左一個月
發覺人類可以做的真係好有限
儘管醫學愈黎愈倡明
不過係有限當中，我地唯有儘量做好自己可以做既事
等病人可以受少點苦

如果我有分身術…

開始麻木
琴晚 on-call, 一過左 6pm 電話就開始不停響
一晚十個病房，但願我懂分身

真係辛苦錢

今朝九點幾先放工，聽日又要再返工……
救命…
星期日返 short call 真係可以做死人…

好攰呀 >.<

不過見到同自己差唔多年紀既人全身插住喉, 瞓係病床上面
甚至比我細既人要受血癌一次又一次既侵襲
就應該覺得自己無病無痛可以繼續工作都已經好幸福


btw
無啦啦比人借左個名黎用
哈哈哈
而家d人真係「積極」…


for non-medical friend:
有人問我「搓人」係咩
其實都係醫護人員既術語
=幫無左心跳既病人進行心外壓急救 Cardiac compression during resuscitation
希望靠心外壓幫佢維持住心臟既 output, 同時用不同方法希望令佢心臟自己跳返, 例如藥, 或者電擊  (即係大家睇電視見到林保怡拎住 2 舊類似「熨斗」型既野, 然後叫 clear, 跟住電到個病人成個彈起個種)
通常「搓」過一段時間後，如果病人有番心跳，我地就話「搓得起」or, vice versa....

希望你地睇得明 =P

一個月

咁快就已經做左一個月
今日終於出糧 !! hehe

btw 今日都做得幾開心, 幫 MO 收左 2 個症
其中有一個 MO 竟然親自打電話比我唔該我!! 好好人~ (就係臨放工前同我一齊 CPR 既 dr. luk)
另外因為一樣野, 有個阿 sir 話我救左佢一命, 黎緊請我食 night food ~haha (呢到 d night food 真係好難先有得食啦 =P)

雖然臨放工前竟然要係HD WARD 搓人, 不過都算搓得起……但係睇黎今晚既 prognosis 都唔係咁好啦.......

出左 8 月call list , 終於有 2 個 weekends 係星期六日連住放假啦!!!
但係多左 3 日 1 call
黎緊既星期日又要返工...................................................................

blood culture 竟然無 contam 過 ! wow wow

真係好中意 E6 呀, 不過 8 月會留係 E5 多 d lu

今日見到0的 year 4 既 medical students黎上堂.....哈哈 諗起當時我都係去  QE 上堂, 而家已經係到做緊野 !  其實都真係要溫返少少 knowledge.....成日一去到藥個一 part 就一頭霧緒要求救 =.=

繼續加油 ^.^

靜默的淚

突然記起早兩天前的一幕

病房中有個已經很老,亦很瘦的伯伯,
早上經過他時，看到他那枯乾的外表，神情外滯的，已經覺得伯伯情況不太樂觀
果然下午的時候，姑娘就告訴我他心臟停止跳動
因為之前已經簽了 DNR form，所以即使在心臟停頓／呼吸停止時不會進行急救
我的職責就要去檢查伯伯，証明他已經與世長辭
當我到達病床時，一手拉開布簾
冷不防原來有一位伯伯的家人已經在病床旁
他很安靜，沒有呼天哭地，但被我突然打開布簾時，
他轉過頭來那一刻
我看到他臉上的一滴淚

傷心的家人我每天都見到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剎那，我的鼻子，有點酸酸的感覺



愛要及時
請好好珍惜身邊的人，特別是上年紀的家人

am so so so tired
can't imagine life with NO post-call half-day off

start to find that I dont eat because of hunger now; I now eat because I'm afraid I cant in the next moment.

I went to work on Tuesday sunny morning, and I brought no umbrella
who would know there'll be black rainstorm on Wednesday afternoon when I can finally leave hospital?

this is just a normal post-call day
as usual, as expected


why do you think you should await something nice?

back to work

嗯……
其實，沒必要一而再地再提起
夠了夠了
I already choose to keep quiet
so please.


今天再上班了
重返忙碌的 E6，雖然真的忙很多
但很喜歡那裡的氣氛
姑娘／阿sir 不會少少事都 call
做事又懂變通
所以就算多功課做都可以6點半收工 ^^

明天又call !
努力努力 !
好快就出糧啦! hehe

推動力

今天工作時時間比較鬆動
其中一位 97 歲婆婆因為貧血要輸血
輸血前要她簽同意書, 而我就負責去向她解釋然後幫她打手指模在同意書上
我一口氣把所有要輸血的原因和有可能發生的副作用都說給她聽後
她擺出一副無可無不可的反應
後來問多兩問，她說其實她不想輸血
她告訴我，已經９７歲了，死了都無所謂
雖然她的話也有她的道理
可是以她這麼醒目的婆婆，沒理由 Hb 低到只有 5.7也不盡力說她輸血, 畢竟 benefit > risk
跟她談了很久, 差不多有１５分鐘，慢慢解釋給她聽
最後她終於同意輸血

我想，她應該是跟我對話過的人當中最老的一位
九十七歲了
她的人生經歷過些什麼？


另外這一陣子都長駐 G6
其中一位伯伯，當天見他因為 GI Bleed + infection ，人呆呆滯滯
雖然 infection 那方面我幫不到他
但他 UGI bleed 那次是我發現+ manage, 而最後 OGD 真的發現有chronic ulcer

這兩天他整個人醒目哂，有問有答
覺得好開心 ~
希望伯伯快些康復出院啦!

今天開始有新症都會 call houseman
我覺得這個 practice 不錯
就算多無聊的症, 也會有它可以學習的地方
下午收了一個 titration of warfarin
原來也不太難, 但之前真的不懂如何 titrate
都算袋左錢落袋!

做個卑微的 houseman
暫時做不了大事
但從小事中也可以賺到滿足感和學習的推動力
要向學做 MO 目標進發 ~ 

post-call 日

-做錯了一些事，可大可小，惱恨自己的大意，亦好擔心會影響到別人和自己；幸好沒有做成什麼大錯…但已經足夠我一整個早上心不在焉…好唔開心…

-on-call 時就算多累都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做事; 昨晚, 又差點犯了同一個錯誤…好在及時自己發現

-又是7-8am 這時間要搓人, 為什麼病人們都常在這時間 arrest? 有無解釋的 ?

-抽血時被婆婆用手刮我 !!!!!! 咩事先?? 之前比人用粗口問侯, 而家又被人出手……work place violence......但係完全protect 唔到我地 ><

-嘩! 我地終於可以一齊去到恆輝食lunch !!! 好開心呀 !! 仲要返緊工個 3 個, dect phone 竟然一直無響過 ! 奇蹟!

-瞓到不省人事, 直至晚飯才起床…

-明天又返工了…

-仲有星期六一call 就放 annual !!!

下個月我唔要再星期六 on call !

=(

我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 arrogant
我只知道, 不管我是一個抽血員還是一個要抽血的實習醫生
我們都是在盡我們的責任, 幫你抽血, 務求看清楚整個情況, 作出最適當的治療
沒錯, 我知道抽血被針刺好痛 ( 我自己昨晚也被抽了血)
但有時候血抽不出來, 要移動針頭, 還什至要再嘗試刺針; 我們也不想, 也絕不會是故意, 貪好玩嗎?
但是, 已經是成人, 一點點痛都忍不了嗎?
真的有需要開口大罵, 然後說髒話嗎?
我知道絕不需要把這事放在心上, 也不會 take it personally
但那一刻, 我真的生氣
已經很忙做得很辛苦, 我不望病人對我這卑微的實習醫生多謝什麼, 但也無必要受你的氣和侮辱
看吧, 這真是一個訓練 EQ 的戰場
幸好有好人的抽血姐姐幫我, 她真的好好人好好人

然後晚上的時候, 又不幸被已經刺過了病人的針咀刺傷
雖然傷口真的很小
但那一刻的感覺很差
一個人走到急症室
又累, 又擔心
我真的好想睡在 cubicle 的床上
一邊等, 一邊還被 call 要抽血
不知道為什麼, 有一剎那我真的好想哭……
點解做得咁辛苦但又要被人罵又要大意傷到自己|
好想找個人借個膊頭來挨一下
好想可以立即回家
不過我知道這些都是細路女的想法
已經工作中的我就要背起責任完成工作
而且哭也沒用
同樣好幸運地
有mandy 幫我清減點功課及抽回那個累我刺到的病人的血
其他 wards 的姑娘知道我 Needle stick injury 後都沒有再追call, 而且回到病房後也問候我
而當晚剩下來要抽血的病人, 都有很明顯的血管, 很快就抽完
特別是 E6 的阿 sir & 姑娘, 又安慰我又幫我找 MO 簽consent, 好讓我快些回家休息
真的好感動, 多謝哂

簡單的安慰已經令我好過好多
thanks so much.

最後臨 9am 忽然又要intubation, 又有cardiac arrest 要 CPR……最後病人救唔番…都有點突然; 一開始我以為有機會的…但我的頭腦已經太混亂去想些什麼…謝謝 harry 幫我執手尾

只是過了第一個星期
還有漫漫長路
better not to think too much now.

苦中有樂

我地 houseman 們愈黎愈有進步啦 ^^
由頭幾日大家連飯都食唔到
到後來可以食 20 分鐘 lunch
到而家可以人齊食個早餐,  call 埋一齊 lunch (雖然係不同時間出現)
但係已經比起初好好多!

雖然之前大家都話我地呢到係辛苦既地獄
不過有 11 個人既地方, 都有好多歡樂 =)
當中好多苦與樂係只有大家先會有共鳴 hehe
而家大家仲會互相幫忙清功課
哈哈, 真係溫暖

我地要一齊加油 !!

btw..
我個 tutor 其實都幾好人, 哈哈, 今日又教我 tap 肚
QE 既 A&E 都幾勁, 有個 suspect DVT....基本上所有Investigation係A&E 已經做哂...D-Dimer, clotting, ECG, 連 USG DOPPLER 都做埋…如果我識睇 doppler既話, 已經可以即刻開始比 treatment (假如個 MO 夠膽比我開的話 ^^") , 不過有得收下症都幾開心…下個目標, 應該係學下 follow progress.

聽日又 call , 原來星期六 call 係無補假 =(  , 仲要蝕埋個 post-call half day
希望到八月唔係咁啦

仲有一個星期就放 annual

發覺自己對於 patient management 既 sense 依然好薄弱
今天見得閒, 嘗試去收個症
ESRF patient, nausea, vomiting, with dizziness
以為好簡單
其實要correlate 返去佢 renal 既 background
比 diagnosis 唔難, 不過點樣 manage 佢先係重點呀嘛
好在MO 及時出現
如果唔係, 我完全唔會諗到要改佢0的洗肚水…

MO經驗當然比我豐富得多
見佢同病人對答, 好似已經知道哂個 whole picture 咁
而我仲好似做學生 clerk case 咁, 樣樣野都要問返病人先知
真係一 d 醫生既格都無
唉
有時都唔怪得d 病人當我係姑娘啦……
係病人心目中, 醫生應該係醒醒目目, 問症有紋有路, 遇事處變不驚
而我, 就只有一個蠢樣……

黎緊要睇多d MO 打既 progress note, 學多d management !!
(如果MO 們 D 字再靚 D 會好d~ =P)

其實 medicine 真係唔錯…可以用下個腦…最衰真係太多野讀啦…再諗諗

趙穎欣
加油!

ps: 今日竟然可以 6 點幾就放工, 同 caleb & mandy 都好好彩!
希望下個星期可以搵到時間放工後去做 gy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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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non-medical 朋友
ESRF = End-stage renal failure, 即係末期腎衰竭既病人, 通常佢地都要靠洗肚/ 洗血去洗去身體既毒素

MO = medical officer, 即係正式醫生;  (我地實習, 叫 house-officer =HO)

無奈對話

1.
N: 喂 houseman，我地有個 patient 要轉去九龍醫院, 趕住出藥紙。你黎唔黎出架? 你唔黎既話, 我就 cancel 左張床去, 你負責呀!
H: 呀..唔好意思, 我而家即刻過黎!
N: 你係咪以為我地個 ward 唔駛理, 所以就懶懶閒唔黎呀?
H: 唔係呀....唔好意思呀....我即刻過黎搞
(被 cut 線)
H: ……

2.
N: houseman, 今朝早有個 urgent consult OG 個case 你有無 consult 到架?
H: 有呀, 我打左電話比個邊, 佢地話會黎睇架啦……不過我唔記得寫係排版到
N: 你知啦, 人地有左 3 個幾月, 你無叫人黎睇既話, 人地無左個仔, 我係邊到搵個仔賠返比人呀? 我地賠唔起架……  （不斷講不斷講不斷恐嚇）
H: 我有 consult 到呀! 我已經 consult 左啦
N: 你有就至好啦, 拜拜
H: !!!!!!!!!!!!!!!!!!!!!!!!!!!!!!!!!!!!!!!!!!

3.
凌晨 4 點，未停過手
H: 呢到有無 d 急野搞?
N: 都係d 功課, 無咩特別急既
H: 咁我陣間返黎先做呀, 要過隔離 ward 搞 d 急野先
N: 唔好陣間啦, 你同我天光之前搞掂佢呀
H: ?????????????????????????????!!!!!!!!!!!!!!!!!!!!!!!!!!!!!!!!!!!!!!

4.
凌晨5點, 未訓, 睇緊一個排版要抽咩血
N: 係呀, 呢個patient 三八五呀，有咩搞呀
H: 385?  (心諗: 三百五定 385?)
（不同揭排版睇 lab result 都無一樣個數字關事…)
H: 唔好意思呀姑娘, 唔係好明, 咩野 385?
N: 你自己睇啦, 我唔係樣樣野都背到比你架嘛
H: ????!!!
（心諗：連要搞咩都唔知，咁點搞呀？）
行到埋去病人身邊都係一頭霧緒
H: 姑娘, 真係唔好意思, 我真係唔明咩野 385 , 我咁樣搞唔到…
N: temperature 38.5 呀，咁都唔明　（配以不屑眼神）
H: ???????????!!!!!!!!!!!!!!!!!!!!!!!!!!!!（我真係supposed 會明?)

H= on call 做左廿幾個鐘未休息過的 HOUSEMAN
N= nurse


我都知 houseman 地位卑微，所以唯有繼續好聲好氣
類似情況似乎陸續有來
EQ 大大提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