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02

月亮說



「你為甚麼要影下那月亮?」

「它很光很亮啊。而且昨晚看不見它。」

「你之後會翻看這照片嗎?都照不清楚。」

「不會啊…」

想記下的是那一剎那的感覺。

她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月光,那個被厚雲簇擁著的月光,那個稍縱即逝的月光;假如后羿也曾經靠著仰望月亮來念掛嫦娥,她亦想仿效神話,把她的思念交托明月。

月亮忽明忽暗,圍堵住它的雲層恍恍惚惚地飄來劃去,像是硬要令她看不清圓月的照面。她繼續堅定地站住,她知道那些雲並不能阻隔些甚麼;甚至,令她的目光更專注。

她想起某一夜在月映下的觥籌交錯,那時的她不懂時光飛逝,只管儘情燃燒青春。月亮同樣守候在深藍恬靜的夜空,但她的眼中就只有耍樂。從來不愁寂寞的人又怎懂得欣賞沉靜溫柔的月色?

或許跟月亮的交流總發生在孤寂之時——然後的她,然一身,坐在咖啡室外百無聊賴。過路人的喧嘩不絕於耳,就快被噪音轟得頭痛欲絕的她只想放空靈魂。她雙目虛浮地呆看著天空,當晚的雲和今天的有點相似,都是比較厚層,又有些浮雲在飄散著。不同的是,當年的月亮彷彿比今天的更潤圓更光亮,任憑烏雲再多也遮擋不住它的光芒——耀目但不灼熱,灑在海面上的月色如絲緞般柔軟溫順;月色的溫柔將她寂寞的心房給填滿,繃緊的眉梢被撫平,不安騷動的靈魂也就安定下來。

這一闕月,時勾時滿;它明豔,它溫婉,卻偏偏只在黑夜才能相遇。與月亮的相知相交教她明白,你得先承受黑暗,方能體會月夜下那一刻矇矓的浪漫。

她仰望著今晚的月光,回首在不同月夜下飄絮般的回憶。往事如煙,也許只有她在意一點一滴下的月色,但她知道,明月會一直為她看守這些年華裏的思憶。

------------------------2/11/2018

20180830

坐巴士呀啦

上班途中
出門前掙扎了一下應該選巴士或地鐵,因天雨關係路上總易發生車禍,但個人又比較愛坐巴士;
最後跟隨了心中意願坐上巴士。
怎料,一程路上就遇上了兩次封路
塞車到現在還未到達....

名符其實的抵死 lol

人生啊…有時就是無奈。直覺的選擇未必有好的結局,但親手選的怨不得人,唯有自嘲一下,輕鬆面對。

20180815

亂寫

很久沒寫字
打下一堆都存在草稿堆

這刻忽然有種抓不穩甚麼的無力感
虛空的
就亂寫一番

泡沫的美,一觸即破
不屬於掌心
卻一息間吸引了你的心

然後
沒有然後
看它隨意飄
招搖它的夢幻

你隨它流動
突如其來
它就在你眼前爆破,消逝

你的心也碎滿一地

20180629

電影欣賞-- 給我一個道歉 The Ins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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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了一套很不錯的電影-- The Insult 給我一個道歉

故事發生在黎巴嫩首都貝魯特(Beirut), Toni 一向都討厭巴勒斯坦人並希望巴勒斯坦難民離開自己國家的黎巴嫩基督徒。某天巴勒斯坦人 Yasser 在 Toni 家附近當工頭監工之際,發現 Toni 家的水喉違規並把水灑到他身上。他曾帶工人上門提出幫 Toni維修但被他拒絕,於是 Yasser 擅自重新安裝水喉,當 Toni 發現之際他直接把新喉打爛,Yasser 忍不住用粗口回罵了 Toni 。Toni 覺得被羞辱,堅持 Yasser 要親口道歉。正當 Yasser 老闆把他帶到 Toni 面前準備道歉之際,Toni 卻反指罵巴勒斯坦民族,甚至說「希望(前以色列總理)沙龍將所有巴勒斯坦人殺掉」。面對自己民族被侮辱的盛怒之下,Yasser 往 Toni 揮了幾拳,使 Toni 兩條肋骨骨折。Toni 最終將事情帶上法庭,但因為他兩個都沒有說出 Yasser 打人的直接原因,被法院撤銷了案件。Toni 不服氣,找來同樣是基督徒和討厭巴勒斯坦人的名律師 Wajdi Wehbe 代表他上訴;怎料,Wajdi的女兒 Nadine 卻是同情巴勒斯坦人的律師,自告奮勇代表 Yasser 挑戰自己父親。在上訴庭內,巴勒斯坦人流離失所的歷史被 Nadine 一再提起,以解釋 Yasser 聽到 Toni 那句說話時的痛苦和憤怒。但原來,身為黎巴嫩人的 Toni 也在黎巴嫩內戰中有慘痛的記憶,一度也是難民的他,令人明白他對巴勒斯坦人的憎恨和痛楚。法庭內的對決,將歷史的瘡疤揭開,惹起了黎巴嫩人和巴勒斯坦人的衝突,連總統也要介入處理。兩人之間的誤會,提升到民族怨恨之後,又會如何收場?

入戲院之前,坦白說我對巴勒斯坦的政治歷史,還有黎巴嫩內戰的歷史,都一曉不通;但編導透過法庭內雙方精采的辯論,令觀眾能夠逐少逐少理解巴勒斯坦難民過去遇過的苦難和今天流離失所的困境,同時亦帶出了1975年黎巴嫩內戰為人民帶來的陰影。雖然有很多歷史資料,卻一點也不沉悶,也引起我去了解一下當中的歷史。

翻看歷史,自從1948年的第一次中東戰爭中受到以色列攻打及隨後不斷的中東戰爭,有九十多萬的巴勒斯坦人都被迫逃出家園,去到附近不同的國家避難(其實再早年亦同樣被不同國家統治過)。可能基於這個歷史背景,令巴勒斯坦人總會較易得到同情。所以當電影中的Toni 對 Yasser 提起跟以巴戰爭有關的沙龍及屠殺,難免會因為「政治不正確」而被人詬病。

但較少人知道的,反而是黎巴嫩內戰也造成了一班痛失家園的人。到1970年,巴勒斯坦解放運動被約旦政府驅逐出境後,大批巴勒斯坦人去到黎巴嫩。不同教派不同種族的人蘊釀多重衝突,最終在1975年爆發內戰,武裝黨派肆意進行大屠殺,令不少平民被殺害,倖存的黎巴嫩人都要爭相走難。主角 Toni 原來小時候就親歷了逃離,為他帶來很大的陰影,令他一直都不敢回到家鄉 Damour,亦因此對巴勒斯坦人產生憎恨。但正如律師 Wajdi 所言,這群黎巴嫩人的哀痛,卻不如巴勒斯坦人的那麼名正言順,沒有人談及它,仿佛不曾發生一樣。從心理學角度去看 Toni 所代表的黎巴嫩人,根本沒有好好處理 Grief,所以就停留了在 Anger 「憤怒」這階段。因此一個原本微不足道的誤會,就足以引爆抑壓多年的怒火,燒成熊熊大火。

電影借用了法庭去講述一段又一段歷史,還有剖析兩邊人民的心態。律師 Wajdi 說了一句對白令我印象很深 "No one has a monopoly on suffering."。 巴勒斯坦人的痛當然為世所知,但 Yasser 後來明白了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受害者,當他知道 Toni 也受過戰爭的蹂躪後,又當 Toni 終於能面對一直迴避的陰影而重返家鄉後,二人的怒氣已經在不經不覺間煙消雲散。

中東內各個派別種族的衝突每天依然發生著,多年互相挑撥所累積下來的恩怨,又有沒有可能藉一個道歉而得到解決?而人民的慘病經歷,又要到何時才會被正視?

20180625

你知道嗎?
在充滿沒意義躁音的世界是沒可能專心看書的
勉強去讀,亦只是將文字無意識地經眼球帶入視覺神經
卻沒可能好好的感受文字的意境和力量。

可是,安靜的角落在這偌大的世界內是如此稀有

有些時候還會想像一下逃離現實的情景
沒有指現實狀況有甚麼問題
但我猜任何人也會有想過只剩下自己一人的世界吧
又或是像魔術師般,「咻」的一聲把自己變消失於人前
喜歡的,討厭的,不該愛的,該原諒的…… 就為所有關係暫時畫個休止符,讓激烈的情緒充血的頭腦冷靜一下,可能清醒過來,會更易放手。